秦安转过头,故作随意的看着那个女学生。
“秦老师,我想跟你道个歉,一开始……我也以为您没有什么本事,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我看出了那几个家伙的情况?”
女学生点头,认真的说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中,望诊是最基础也是最难的,您仅仅看了几眼,就确诊了病情,光是这份功力,就足以胜任诊断学这门课的老师了。”
“你对中医还挺了解……”
“我爷爷就是一名中医,正是因为他的影响,我才特意选的中医系。”
“你叫什么名字?”秦安问道。
“我叫谭韵,从京都过来的转校生。”
“谭韵对吧?那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课代表了。”
“谢谢秦老师。”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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