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死，也是第一次目睹杀人。
尽管这个人该死！
尽管杀人的人，是为了救她！
“你要是觉得害怕，我可以先送你回去，要是想报执法，也可以。”
“我……我……”
“你第一次看到这种事，难免会心慌，就算做恶梦，也是正常的。”秦安柔声安抚道。
沈卓灵突然很想问一句那你呢。
可话到嘴边，对上秦安那漆黑如墨的瞳孔，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但她还是很好奇。
秦安不是爷爷介绍来的神医吗？
怎么不仅身手这么厉害，就连杀人这种事，对他来说都这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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