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眉头越皱越紧,有些担心地说:“文哥,这个黄迪生和那些大佬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次的事极有可能是黄迪生联手作局害咱们。”
我摇摇头,“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作局害人也是需要成本的,如果这次黄迪生不出手帮我,我在大佬联盟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给了他们二十亿之后,我就成穷光蛋了,他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就算黄迪生不是和他们联手作局,那有没有可能告诉他们我们作局的内幕呢?”
我又摇摇头,“这也不可能。这次作局,最大的赢家就是黄迪生,在商场上的混迹的人,利益永远是排在人情的前面的,既然是我和他黄迪生联手作局,他没有可能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反而这个黄迪生是我们作局最好的烟雾弹,如果不是他黄迪生,我还骗不了那些大佬联盟呢。”
玫瑰低了低头,“这么说来,文哥你已经全部想好了,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的确有成功的可能,但是会害了许多购买股票的普通百姓的。”
我冷冷地摇摇头,“我们作局以后这支股票会急速上涨,那些短期买股票的人不但不会受到伤害,反而会发一笔小财,至于说长期持有的那些人呢,贪婪的人,连上帝都会惩罚他们的,赖不到我们头上。”
玫瑰低着头半天不说话,似乎是为他们有可能因为我们的这次操作而受到伤害的股民们担心。
我问她,“玫瑰,你不要想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不用替那些人担心了,你马上按我刚才的意思重新拟定一个计划书,等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找黄迪生谈判。”
玫瑰点了点头,站起来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