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沉默不语,不过他脸上神态还是很凶。
禁闭室的那盏大灯实在是太亮了,晃得我头晕眼花,再加上我全身都是伤,我眼睛一闭,就装作晕倒了。
田木一看,马上跳起来,拼命地敲禁闭室的铁门,“看守,看守,他晕倒了,快点送他去医务室!”
两个看守打开门,摸了摸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脖子的侧面,把我架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古医生呆呆在坐在椅子上,喝着盒装奶,见我进来了,马上站起来问:“他又怎么了?”
我闭着眼,听见一个看守没好气地说:“这个亚洲兔子真是不自量力,主动去挑衅黑熊那伙人,让人家给打了。”
古医生没好气地说:“亚洲人怎么了,亚洲人就让你们随便欺负呀?”
另一个看守说:“古医生,你搞错了,这一回不是人家欺负他,是他主动挑衅人家。”
古医生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们出去吧。”
两个看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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