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少能感觉到舒服一些,但是心里还是燥得很,有一股邪火压抑在身体里到处乱冲乱撞,似乎有一个魔鬼在里面要拼命地冲出来一样。
我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
小桥未久追了上来,紧张地问我,“文哥,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呀?”
我告诉她,“我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燥得难受,我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也忙了一晚上了,你睡一会儿,我出去围几圈儿就回来。”
小桥未久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一个人从旅馆里出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夜色阴沉,没有月亮,只能听到四下里阵阵的夜风声。
走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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