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都跟长寿道人讲述了一遍。
这些起源,和一路上给陌生人讲的差不多。
“这么说,信仰散教的人,并不知道你是谁,你也没办法解散?”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当初我被误认为是山神爷爷的时候,就吓了我一跳。”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散教既然聚集散修,你为什么还在普通人中间宣扬散教,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浩然看着长寿道人。
“浩然,你不会当真想做圣人吧?”
张浩然摇了摇头,又点头道:“其实也差不多,只要我成了圣人,师父你现在的困境,也会自然而解。”
“我?”
长寿道人指着自己,好长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为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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