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雪先是用手掂了掂分量,然后又用鼻子嗅了嗅,忽然脸色一变,拿出了一包药,问唐溪风:“这是什么药?”
唐溪风手指一抖,似乎感到有些不妙,嘴唇微微发颤:“艾……艾叶。”
“这哪里是艾叶,这分明是……野!”独孤雪生气地将这包药砸到唐溪风身上,“去,重新抓一份艾叶!”
这回轮到龙言冷笑:“呵呵!艾叶和野都分不清,你还雪儿抓药,你这不是在给雪儿添堵么?”
唐溪风脸涨得通红:“那……那两个药罐子刚好没贴有标签!”
忙碌了两个时辰,独孤雪终于把所有伤者看完了。唐溪风不得不兑现诺言,当着龙言、独孤雪两人的面嚼着黄连。
唐溪风的面皮肌肉扭曲成了一团,却又不得不遵守约定,不能出声。他的表情简直是……苦不堪言!
独孤雪有意开玩笑,挥手扇风,惨叫道:“哇,唐溪风,麻烦你把嘴巴合得紧一点,这味道苦死了!”
龙言也笑得肚皮颤动。
恰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细碎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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