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骑士首领冷哼了一声,仍是傲然不驯的神色,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你们休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任何消息!”
夏凌双淡淡地一笑,不似在审问俘虏,倒似在与友人谈笑风生:“无妨,因为我会有一千种法子来撬开你的嘴。”
鹰骑士首领突然朝左右五个下手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六人的表情很快变得僵硬,惨无血色!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六人身子剧烈痉挛,然后“咕咚咕咚”,纷纷栽倒在地!
“怎么回事?!”杜子青等将官登时骇然失色,不知所措。
夏凌双离开座位,走向栽倒在地的鹰骑士,随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的颈动脉,然后又撬开其嘴巴,在其口腔中扫了几眼,随后叹息道:“这些人早就做好了被俘自杀的准备。他们以羊皮膜包裹着某种剧毒药物塞在牙龈和腮帮间的缝隙里,刚刚他们咬破了羊皮膜,服下了剧毒!”
杜子青震骇不已,忙吩咐左右:“快,快,快叫军医来看看!”
只是霎时之间,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军医便来到了帅帐中。老军医掰了掰鹰骑士的眼皮,又看了看其舌苔,过了一会儿,无奈地道:“将军,老夫为军医多年,止血、治创伤、接骨样样在行,唯独在毒理上涉猎浅薄。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啊?”杜子青不禁犯难,“那可怎么办?”
夏凌双蹙眉道:“杜将军,这几个俘虏利用价值极大,断不可轻易放弃他们的性命!”
杜子青愁容满面:“可是孙老军医已经是整支军队里最有经验的大夫了,连他都束手无策,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区区小毒,又有何难?”正在这时,帅帐外走来了一名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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