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强买强卖,吃空饷,私贩军火,没什么事是这小子干不出来的。
而对面坐在吉普车上抽着闷烟的金客蜡看见孟云好像是他们的头儿,仗着老子的威名又抖起他那威风来了。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在城内作妖,怕不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吧?”金客蜡抖着脸上的肥肉,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手上的香烟也不掐灭,那满是肥油的手都快指到孟云的脸上来了。
孟云冷笑着看着他,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还在这儿猖狂呢?
但是现在金师长还没倒,他还不能明着跳起来抽这个死胖子一耳光。
但是也不能怂,下面的人都看着呢,这一怂,就别想让他们再服气了。
想罢,孟云狞笑着握住了那根伸过来的手指,反手夺下了他手上的烟,向着那油乎乎的手掌上一按。
‘刺啦’一声,一震青烟升起,一股烤肉的焦糊味从金客蜡的手上生出。
“金公子,乱扔烟头可是违法行为,这次见你年少,略施惩戒,下次可不要再犯了哦。”孟云看着捂着手跳脚的金客蜡,嫌弃的撇了撇嘴,从身后的洪芸手里接过来一张纸,擦了擦手。
太油腻了,有点受不了。
而金客蜡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气的指着那群警卫道:“弄死他们,给老子弄死他们,小赤佬,他奶奶的,一个都别想活,一道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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