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破旧的茅草屋顶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见了,地面上还有些潮湿,铺上了一层石砖,一个巨大的麻袋躺在角落里,还在不安的扭动着,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麻袋里的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样,停止了扭动,但是嘴里惊恐的叫声更大了,很快,清晰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站在了门口。
这人缓步走了上来,粗暴的扯开了扎住麻袋的绳索,然后麻袋里面露出了一个被蒙住眼睛和堵住嘴巴的人在麻袋里,借着门外的微光看向了这人。
麻袋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让全城都动起来的金客蜡,而站在他面前的神秘人,正是失踪了很久的金师长警卫连长任烈,他被金客蜡无意间撞破了自己的秘密,没办法只能把他绑到了这里来。
金客蜡也认出了任烈,在任烈警告他不许喊的时候才摘下了他嘴里的布条和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任烈,你个狗日的现在胆子大了,敢打老子了?”金客蜡虽然不敢大声喊,但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任烈。
任烈揉了揉手腕,反手就一掌扇在了金客蜡的肥脸上,狞笑着说道:“金少,您还以为您还是那个金少呢?我看您现在有点儿拎不清自己。”
任烈说真的,对于王禹的怨恨还没有那么大,毕竟作为对手成王败寇,但是眼前这位,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啊这是。
“任烈,我们金家自认没有亏待你吧,我老子一路提拔你上来,把你当成心腹,你现在当二五仔?”
金客蜡这会儿倒是脾气上来了,毕竟当初任烈也就是他们金家的一条狗,自然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现在哪怕是沦为了别人手上的砧板肉,也没转过弯儿来。
任烈听了也不生气,蹲的离金客蜡近了点儿,低声道:“金少啊,我把金家当恩主,可金家只把我当条狗啊,现在你们落难了,就别再摆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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