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也抽饱了烟,虽然明知很蠢,但是任烈还是问了:“为什么救我?”
老汉看着任烈鼓鼓的肌肉,笑了,道:“娃子,现在是个啥世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俺给你捡回来,不求别的,你给俺多干点儿活儿,就算是报答我了。”
任烈默默地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油乎乎的运动夹克,上面还模糊的印着‘安踏体育’几个字,看样子倒像是什么体育用品店铺的促销员工服装。
老人看着沉默的任烈,满意的咧着嘴笑了笑,又卷了一根香烟放在了桌子上,示意是送给任烈的,他对看起来很老实的任烈非常满意,他很缺一个帮忙侍弄庄稼地帮手,任烈很合适,至于过去,现在这个世道,谁还没干过点儿当初觉得伤天害理地事情呢?
老人走了之后,任烈挣扎着,将自己手上地绷带一点点撕了下来,这个过程让这个中枪都不会吭一声的男人痛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手上的伤并不恐怖,只是一些细小的皮肉伤,恢复的看起来不错,就是整个手破了相,看上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任烈知道,这是被河里的变异鱼咬的,他下意识之下没法用念动力护住自己全身。
下意识地,他心头一转,想要运转能力将桌旁的那根烟移动过来,但是往日里轻而易举的动作失败了,那根烟纹丝不动,但是任烈的脑袋却痛的像裂开了一样。
他趴在床上,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面色狰狞,眼中满是恨意。
“王禹....张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任烈看来,大好的前程,就让该死的王禹和研究院长张邬毁的一干二净,他想要报仇,想要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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