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顾无言的赠送;”黄家驹悠扬的歌声在车内回荡着,猛禽飞速的驶过一片荒野,只留下身后的一阵黄土,和闻讯赶来追逐在车后吃土的行尸。
“是你多么温暖的目光,教我坚毅的望着前路!”董旎亚鬼哭狼嚎的歌声突然响起,吓了开车的陆般一跳,气的他一手关掉了车载音响。
而没了伴奏的董旎亚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突然就没了声音,他还在嘟囔着埋怨陆般:“搞什么哦,你就是嫉妒我天籁般地声音。”
旁边的洪芸冷笑道:“哼,是天籁般地声音,再听下去,我们都要升天了!”
孟云则是在副驾驶上假寐,耳朵里早已塞上了两团卫生纸,这一路上董旎亚好像在发泄着昨晚被泼冷水的不满一样,时不时就跟着歌嚎两嗓子。
今天一大早孟云就把醉醺醺的小队成员叫醒了,昨晚有些玩的太嗨了,陆般一上车就挂倒挡,差点把车开进护城河里,倒是把大家都吓得清醒了。
那条简易的护城河,为了有效抵挡变异鱼类和行尸,在水底铺置了各种陷阱,水里也放了很多铁丝网,水雷。这要是掉进去了,他们几人不脱层皮是别想上来了。
这会儿上午十点了,他们已经在接近湖口县的路上了,想凭借几个人就清理一个县城显然是不现实的,虽然在北方,县城的人口规模还没有那么的吓人,但是小五十万人是有的,在去的路上,他们还遇到了几波逃往宫南县的难民队伍。
都是有觉醒者带队的,凡是问路,好心的洪芸都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嘱咐了一路有危险的地方和一些避难所的政策。
但是末世的人心,竟然有一队难民,眼馋孟云他们的装备和车辆,仗着有几个觉醒者就想对他们出手。
但是他们错了,错的非常离谱,他们惹错了人,有的错,一次就够了,因为他们再也没有‘下次’的机会。
都不用孟云出手,董旎亚左手一握,闪闪发亮的刺刃就出现在右手上。
董旎亚左手借着战衣的护臂挡住了为首的觉醒者一拳,右手跟着就刺了过去,而那觉醒者还想借着力气打歪刺刃,没想到董旎亚手上一翻,他整条手臂都被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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