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两人沉重的身躯蔓延,而战斗却是没有结束。
鲜血渐染黑袍,赛安双手抓着黑杆跪倒在这里,黑褐色的眸子微动,他连痛都喊不出口。
倒地的魔铠之人缓缓转过脸,透过头盔,一只眼注视那半跪之人,思绪万千——从夺旗到那超乎常人的动作,而现在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杆刺穿。不由得他开始发笑。
“不过,看起来……还是我小胜一筹。”一句话一口血,说着话希岸的呼吸瞬间痛苦,而半跪的赛安却是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当希岸的呼吸逐渐平静,血流的速度却是开始变快。
风在吹,叶在飘,流血的胜利似乎太久一些。
此刻黑铠之中,赛安正在操控银沙朱华的魔种,说不出话的他自然无法给魔种到来拥有养分的土壤,但是他还有鲜血与身体。
根须穿透手臂,它的成长这样迅速,即便是如此坚韧的肌肉,它也能扎下根须。
感受根须贯入身体的痛苦,傻傻的青年咧开了嘴,念道:“啊——安娜,你说过的话还真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不过,这不是我最爱的卡卡果……而是她最喜欢的银沙朱华。”
当赛安这样想着,汲取鲜血的银白之花瞬间变得赤红,这是已经死去的彼岸之花。
拥有灵魂的花朵没有凋谢反而开的灿烂,同时它开始急速的伸展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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