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拿起酒杯敬了死斗一杯,“是啊,人总是要干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凯特一饮而尽,已经开始口吐然诺。
“库鲁鲁啊!我就没你这种烦恼,我的两个兄长,该继承的都继承了,我的弟弟又被父亲疼爱。”凯特已经靠在了沙发,仰着头。
“而我呢,你也看到了。”凯特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衫,倒有一种坦荡荡的感觉。
死斗晃了晃酒杯,“凯特,如果有一天你在你的家族混不下去了,来找我,至少我能让你安然入睡。”说着死斗举了举杯。
库拉普与凯特看着酒杯打转,一下子两人昏昏欲睡。随着倒映的火光跳过,凯特已经倒下。
酒液还在杯中旋转,酒杯已经被放在了桌上,死斗披上了外衣,对着还有些意识的普拉库点了点头,在酒杯杯口触摸了一下,几枚金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死斗帽子抬起,对着普拉库点了点头,“我先走了。”死斗化作了漆黑。
普拉库揉了揉眼睛,思考了一会儿,“黑色的?”吐出模糊不清的话音,又伸手抓了抓头发。
“头,好痛。”接着库拉普也陷入了沉睡。
死斗回到了房间,发现房间已经焕然一新,黑色的毛毯,上面还有符纹花纹,他透过窗子向外望,漆黑的夜晚,很安静。
“明天又会有新的客人。”死斗微笑,“祝那些客人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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