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下意识问到:“我睡了几天了。”
“你睡了整整五天。”
微微一愣,死斗环顾周围,看到一群热切的小脸,刚要抬手询问孩子们的伤势,却发现手上挂着锁链,于是问道:“我们为什么会戴上了这个。”说着,还挥了挥手上的铁链。
吼多站在门口,双手附于胸前,懒懒道:“这是规矩,你杀的人越多,带的锁链越多,杀十个多一节,杀一百个多一个球镣。”
“但是,你杀得越多,可以得到也就越多。比如,你可以训练的更久也没有人管你,你也可以让我来指导你,你也可以与我对战。”
“这是新的阶级。”吼多眼睛微眯透出寒意,低语:“是奴隶的阶级。”
孩子们沉默。
“你们的伤怎么样了?”死斗打破这短暂的宁静道。
“他们的伤都已经好了。”魁梧的男人说道便转过身,眼中透出一抹落寞,似是自语:“祂们的一滴血便可让凡人永驻青春,即便是被稀释多次,也能让一切伤势复原。”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锁链晃荡死斗又问道:“吼多,你们是怎么计算一个人杀了多少人的?”
“在斗角场有专门的战士记录,然后,还有战士会根据你身上死亡气息的浑浊程度来推算你杀的人数。”吼多顿了顿,看了一眼死斗,道:“再两者取一个中间值,就是你杀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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