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向哪里,哪里都会是安宁之地。
魇兽在空中游荡,无时无刻的蚕食厮杀。男人眼前,一群不大的魇兽,巨大的圆嘴无法闭合,里面是蠕动的触须,像是盘踞的地龙,每一条触须上都有刺状的岐,他们是大型魇兽的杀手,进入魇兽的身体,寄生其中,接着由内消蚀。
看着眼前这一群魇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微微一笑,踏空而起,身体在扭曲因子中折射,大大小小,像是被棱镜透视,诡异十分。
骨矛卷起苍炎,划过一道光痕,光痕将巨大的魇兽射穿,随后魇兽开始坠落,只是还没触及骸骨之地,魇兽已经在扭曲的因子中化作碎片,最后会扭曲因子的同化,成为这灰蒙蒙的一部分。
死斗若有所思,他只觉得这一切是这样的熟悉。
“如果把这灰蒙蒙的东西比作是雾……”死斗这样想着,“我似乎见过这样的东西,好像也是雾?”
骨矛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眯了眯眼,在一阵恍惚之后,他便不再去想,因为他将再一次的遗忘。
在这一次的恍惚中,他的耳边响起了某种旋律,他并没有多想,虽然那旋律的声音让他很是熟悉,但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再去回忆,因为失去过才会知晓珍惜。
随着行走,死斗一顿,念道:“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往高处走。”
这一切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
男人回头一望,原来需要他仰望的魇兽,现在已经在他的视线之中。只是因为天外还有天,魇兽之上还有魇兽,所以这一切都很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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