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希岸看向自己的右臂,从肩臂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再是手腕与黑杆。
握着黑杆,手腕旁边的端首,这里是一根比手肘略长的尖刺,顺着视线往上,黑杆不知是什么材料,而白旗也不知从何延展,只是纯白与黑杆相嵌,浑然一体。
仔细一看,白旗与黑杆连接处还有一些与黑杆同样材质所构成的细小花纹,黑色花纹极其细小,再看又发现黑杆与白旗连接处也有极细的白色花纹。
视线继续向前,黑杆末端是一颗雕刻精致的兽首,不过这个兽首似乎没有肉质只是一颗狰狞的颅骨——勾刺,空洞,魔角,獠牙。
甩了甩旗杆,白旗三两下就被卷拢,此刻失去左臂的痛感正如钻木的火星一点一点开始发热。
为了分散注意力,少年选择了思考,想些什么?
“白旗让我认输,黑杆是我的意志。”
“我永远也战胜不了那个冰女,我无法战胜,所以我应该认输。”想到这里希岸缓缓抬头,看着林间的水汽飘散,“认输……为什么是让我认输不是放弃?”
当他这样想着,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那是谁?是他自己:“战士可以输,但绝不能败。”
“对!我还没有败,只要黑杆还在,我就还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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