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恰如其分的洞房夜。
颜笙低缓的声音流动开，“你能得逞，说到底只是因为我在乎你。”
她在乎他。
就像是好不容易养大孩子的长辈，就算这个崽崽长大后杀人放火罪恶滔天，就算当长辈的亲手把他送去坐牢，但永远无法否认这是你的孩子，无法完全割舍你们之间的感情和曾经。
他了解她，所以逼她。
她了解他，所以让步。
“所以，我很高兴。”
她听见身体上方的苏晔这样说。
……
在苏晔真正的那一刻，颜笙眼前一片模糊，都是水汽，但是她就咬着牙，半句痛也不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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