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样子也得做出来。
“大、大人……”终于有胆大的敢去跟苏晔搭话了，“夫人已经去了……宫里的事，还是要您拿主意。”
意思很明白，死人哪有活人的事情重要。
“去？她做梦。”苏晔手抚上怀里那张已经看不出来是脸的脸，他目光深情凝视着，好像是洞房花烛夜丈夫掀开红盖头的那一瞬间。
“为什么总要抛下我？我的姐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苏晔声音低哑语气温柔，一如之前的许多个日夜里他在最迷离的时刻跟她讲那些羞人的话，“别妄想了，就算是死——你也不可能摆脱我。”
他手下一个用力。
她在他底下就“咔擦”“咔擦”碎成粉。
……
怀着一种异常悲壮的心情，莫离把今天的奏折送到他家大人书房里。
嗯，现在奏折什么的，都是他家大人用来练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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