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张扬也是玩过书法的,画太高深的东西,那是为难他,但如果仅仅是画点简单的东西,张扬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知道了,你说的东西我知道。”
红寡妇点头。
“你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是那位教主的东西,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红寡妇的话很犀利。
不过她没有直呼那位的名讳。
这个是不能说的,只要直呼其名,对方必定会有所感应。
对方感应到了自己,这没什么。
她红寡妇一个小虾米,不值得人家特殊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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