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夕岩点点头,有些迟疑:“我这几日好好回想一下。”
霍羽应了,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不在话下。
有关于天山迷宫之事,其实是他亲口问穆子瑜的,因为他怕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但如今看来,大皇子已经去了,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让他们去天山犯险了。除非,这两个人还有这复周的愿望。穆子瑜直言自己将东西交给了阿天保管,于是,霍羽便在周炎的帮助下,联系到在宫里的阿天,让他偷偷将东西寄了出来。
佟夕岩回到屋内的时候,觉得穆子瑜睡得很深,便走了出来。
天山吗她深吸一口气,床上之人如今这个样子,她实在放心不下,况且她也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天山了。
是为了所谓的周朝嘛?还是为了韩府的冤屈?
第二日,佟夕岩便去告诉霍羽,自己决定留下来照顾他,暂时不打算去天山了。
从夏国寄来一封夏谨炎的来信,佟夕岩仔细看了,夏谨炎在信中,提到了穆乐安,表示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在他与之间挑拨离间。
这场景似曾相识,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抗拒,佟夕岩当下便写信回应,劝夏谨炎为夺嫡之争早做打算,退出亦或是争夺,要自己衡量。
日子渐渐的过去了,一个月后,佟夕岩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如今看来,因为保养得当,反而比之前更加水灵。
此时正值六月底,太阳有些微微的收敛,飞猿山脉的春天较长,夏天较短,若是到了临渊,恐怕要比这里热得多,相反的,如今的瑞雪可能快接近夏天的尾巴了。
一如既往的来到穆子瑜休养的房间,她端着水盆进去,想要为他稍微擦洗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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