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物是人非再也回不了头了：“朕，容你在死前再说最后一句话。”
柱上的人幅度小得令人无法察觉地抬了抬头，他的双眼因为在狱中收的刑罚已经看不清楚了，视线模糊之中，却还能锁定那个一身白纱衣的女子，脑中尽是她的容颜。
他微启双唇，却说不出什么，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苦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他痛苦地笑着，早已被血黏住的眼角流不出一滴泪，“死了好，死了好！”
往日的一幕幕，如放电影一般，在他心头闪过，痛苦，心酸，快乐，温暖，他早就无从感知了，因为早已心碎，早已失了魂魄。
“你，当真无话可说？”穆子卿再次问了他，看了眼身边的女子。
穆乐婵转头，迫不及待道：“算了陛下，他这样已经说不出话了，就行刑吧。”
她说过，她要毁了他，完完全全地毁了他。
“杀吧……”声音沙哑，咽下口中的腥甜，穆子瑜低下头，他，心甘情愿。
只是，有太多的不舍，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说，已经不想再说，不能再保护她，是他唯一的遗憾。不过，好在，穆子卿可以保护她，代替当初的他，好好地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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