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穆子瑜表面平静,心下却有中完蛋了的感觉。
“子瑜。”
“父皇。”
“你什么时候画技如此精湛了?”
“儿臣”穆子瑜抬起头,声音飘忽,“儿臣在国师府静养时无事可干,于是便学了些。”
穆莘虚了虚眼,这画作之精妙,其绘画技能定是长时间的磨练而成,不可能一朝一夕便有如此水平,这小子说谎还能如此淡定,看来这些年他倒是没看清他这老是生病的孩儿,究竟有什么才能。
穆子瑜此时心下也是镂空,莘帝前几日便说这种年轻人的聚会他不便参与,没想到今日突然来此,被他看了个正着。
穆莘走上前,拿起那画,画中之人,眉眼倒和清清有些相似,便道:“这画甚好,子瑜可愿意赠与朕?”
“能得到父皇的赏识,儿臣万般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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