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明显的戒指印,是太子殿下的吧……
之后不久,芳年送来两瓶膏药,韩柏帮佟夕岩涂在左手背上和颈脖处,他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休息,这几天要注意皮肤的恢复。
佟夕岩笑说知道啦,和他聊了一会儿关于今天与二公主谈话的事便离开了。当然,对于穆子卿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
待佟夕岩离开后,韩柏坐了下来,拿起书,但却未在认真看书,他想着其他的事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思考着。
没过多久,他突然起身,拿出一张纸条,写了些什么,将它卷成细管模样,用细绳绑在自己房间笼内的专养鸟儿的爪子上,便放了那小鸟儿。
小鸟扑哧扑哧扇动着翅膀,朝蜜湖方向飞去。
韩柏定睛看着小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略微叹了口气。
阿岩,我终究还是连累了你。
小鸟儿飞跃蜜湖,来到一个幽静之地,它穿过翠竹林,引起的风让竹子之间挂的铃铛丁零作响。
一双手接住了它,他将鸟儿脚上的纸条解了下来,打开细读:“明日恭候。”
男子转过头,看着坐在长者之座上的老人:“善念师尊,看这字迹,应是那人的来信。”
“嗯。”善念国师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定是他对韩柏的身份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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