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这一夜,赵晓段的修行比之前更加刻苦,他明白,只有自身修为达到了爷爷生前的高度,才有可能打开爷爷留给他的锦囊。
可是爷爷的修为尽头究竟在何处了?
赵晓段已经踏入御段全境,他打心底不敢相信爷爷的修为可以达到空段,除非...除非爷爷真的和红鸦教有关,为了躲避世人,才选择隐匿在小小的恒溪村之中。
赵晓段的神情中是满满的失落,在沼泽,那奇怪的女人言之,他的体内有所谓的阴血,阴血,等价于红鸦教,也许到最后,他也不得不因此而隐于山林。
天边的潮红从山的那头溢流而出,如同反射着银光的无暇高脚杯,斟满了殷红色的诱人葡萄酒。
披着朝霞,赵晓段迎来了苏醒,他依旧保持着打坐的状态,金鸡独立一般挺直在刘威破败的小院里,不过一旁的刘威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正浓。
深秋,一夜都呆在毫无遮挡的院落当中,凌晨时分落下的寒气让赵晓段的身体有些冻僵,运作气灵活动筋脉,赵晓段没有打扰刘威,回到堂屋里给刘威找了一床破洞无数的被子盖上了。
不多时,一阵敲门声传入赵晓段的耳朵,这声音紧然有致,并不急促,赵晓段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李天集这么快就带人找上门来了呢。
打开门,门口是一位女人,赵晓段道:“阿姨这么早?”
正是王草心的母亲,刘威称她为梅姨。
“呀呀呀,小兄弟起这么早啊?来来来,我给你和刘威煲了粥,趁热喝,别凉了!”梅姨殷勤地笑容让赵晓段颇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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