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的是一个莫约四十岁的大汉,光着脑袋看起来很闪亮,简单地衣服衬托起他结实黝黑的肌肉。
正是壮年,为了生存,他毫不忌讳的打压所有可能与他抢生意的年轻人,他也有着一定的资本,御段中境的实力,在联都城的平民里可以横着走了,甚至就算参加军队,都能混上个一官半职。
但是想到来工会混饭吃的人,哪个不是为了自由身?
“大哥少说两句,你看我们也不容易。”年轻人赔笑道。
“我们只是说实话罢了,没有半点针对你们的意思,但下次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俩,这是我们的底盘。”大汉吼着。
“吼什么呢?再吼就给我滚!”
工会里的工作人员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大汉立马变脸,朝着工作人员笑道:“不会了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这可是给钱的人!不能得罪!
年轻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别过头偷偷笑着,待稳住了神情,又说道:“小兄弟,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我们也不搞什么危险的活儿,搞些简单地糊口,单子成了咱们三个人平均分。”
年轻人本以为赵晓段会迟疑,没想到赵晓段的眼睛瞥了一眼一旁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道:“好,我加入你们。”
这让中年大汉瞬间就不爽了:“我说小朋友,你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欠收拾了?你爹娘没教你听人说话吗?”
赵晓段的怒火燃烧之后立刻熄灭,道:“不是的叔叔,我想弄点钱补贴家用而已,不想和您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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