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午后,街边的商贩一点也不见减少,行人逐渐稀疏了起来,商贩们都只想用这最后一点时间增加自己生存的筹码。
街道看不到尽头,赵晓段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迷了路,他一路跌跌撞撞,看见了售卖的竹蚂蚱,手工制作的泥人,甚至还有他最爱的糖画,可是现在的他对这些东西提不起任何兴趣,他好似着了魔一般,他的眼睛已经泛起了红色的微光,他是那么渴望鲜血,想要像双木大森林里的凶手一样茹毛饮血。
他看见了在街上巡视的联都城守卫军,他有一种冲动,他想用腰间的银剑刺穿这些守卫军的心脏,甚至想要将这些人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挑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脑海居然会有这种恐怖的想法,他的呼吸逐渐沉重了起来,他的心跳如同狂奔的马蹄,身体中至邪的一面躲在角落,露出了奸邪的笑容,不断地告诉他,动手,杀了那些士兵,只有杀戮才能感受到快乐。
但是赵晓段撞柱子了。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就是那么朴实无华地撞了上去。
他躺在地上,清醒了。
而那些守卫军已经走远。
赵晓段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工会,工会并不像赵晓段想的那样拥有豪华的装潢,没有盘着金龙的红色檀木柱子,更没有什么强者坐在工会中品茶闲聊,工会就只是躲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大门外还有不少的乞丐等着大人们高抬贵手赏口饭吃。
工会,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工会的大门上,有着一块老旧的牌匾,鎏金的“猎人工会”四个大字,破败到可以看见金子之下的黑色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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