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段默认了,他说道:“我睡了多久?”
方文仕比划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的光线,道:“现在是下午,你睡了整整半天。”
赵晓段的肚子咕咕直叫,方文仕给他准备了饭菜,赵晓段狼吞虎咽,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一口饭也没有吃过,早就饿得不成样子,就算现在给他一盆的米饭他都能吃完。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方文仕笑道。
赵晓段停下了,他抹了抹嘴角的油和米粒,道:“我爹娘被官兵抓走了,只能来联都城谋生,我想到昨天看见田掌柜还招采药工人,我就过来了。”
“半夜你怎么进的城?一个人进不了城的。”
“我趴在别的人马车上进来的。”赵晓段说道。
田掌柜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孩子的脑子就是好使,换做是我就得在城外挨冻了。”
赵晓段苦笑一声,道:“您这玩笑开的...”
“想在我这里当采药工?”田掌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地沏茶,细品一口,把茶倒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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