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抱期望,但心中还是有所期许,她还记得陈山舟曾带着赵晓段离开学院,以她对赵晓段的了解,十五年来,除了横溪村和白水学院,赵晓段唯一去过的地方便是联都城,这个念想让她坚信,她可以在联都城找到那个她一心想念的人。
现在,她想念的人就在她的眼前,却生死未卜,她的愿望实现了,她的愿望破灭了。
赵晓段被方文仕抱上了二楼,奚筱紧随其后,不敢作声,她虽然奇怪为什么田掌柜没有跟上来为赵晓段医治创伤,但却不敢多问,她害怕田掌柜给她的结果,是赵晓段这辈子也不会醒来。
赵晓段静静地躺在床上,神色安详,虽然面庞惨白,却还有呼吸,打理好了赵晓段的一切,方文仕恢复了以往的微笑,问道:“你和晓段是什么关系?”
奚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不论是她还是赵晓段,从来都没有在口头上明晰的定下二人的关系,他们似乎一直都只是朋友,于是奚筱轻咬着嘴唇,道:“他朋友。”
方文仕挠挠头,道:“不需要骗我,你俩如果真的只是朋友,你会来在看见他昏迷不醒的时候落泪吗?”
奚筱坐在了床边,轻轻抚摸着赵晓段的脸,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但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
“那就你来照顾他吧,需要什么,你可以叫我,我为你准备。”方文仕简单地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二楼。
奚筱对方文仕的行为充满感激,她沉默地注视着赵晓段,许久的时间,她甚至忘了眨眼,回过神时,她望见了赵晓段腰间的佩剑,不做迟疑,奚筱抽出银剑,左手紧紧握着剑锋,用力的划过,她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剑身顷刻间沾满了她的血液,她忍着疼痛收回了赵晓段的剑,她的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这一次,仅仅是因为疼痛。
奚筱走下楼,方文仕正在柜台前清算着药材,他见奚筱的手心流淌着鲜血,不问缘由,便给了奚筱一枚玉瓶和一块毫无装饰的白色长条布,道:“把瓶子里的药洒在伤口上,再包扎一下。”
“谢谢你。”奚筱收下了方文仕的好意,又说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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