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掌柜的声音已经颤抖了起来,不受控制:“我的妻子和儿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红鸦教的人给杀了...”
语罢,他用赤红的双目盯着无助的赵晓段:“肌肉的变化不会骗人,我说话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神情并没有伪装的迹象,而且这段时间,与你的相处,我也能看得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若非如此,你昏倒之后,在马车上,我就已经了结了你的性命。”
赵晓段内心一颤,他失落,久旱无雨,种地的百姓会感到绝望,赵晓段的心情便与他们相似。
难道自己的父母真的是红鸦教的残党吗?
难道赵天方口中的难言之隐,就是这些吗?
他与赵天方和冬笑竹朝夕相处十五年,对于他的要求,赵天方从未打过折扣,甚至他想要星星和月亮,赵天方都会想尽方法从苍茫夜空中摘下来。
赵天方与冬笑竹从未做过任何坏事,不和村民争争抢抢,甚至待邻居如亲人,除了那四个该死的士兵,赵天方何时出手打过架?
从来没有过...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装的吗?
赵晓段不敢相信,他猛地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他不相信自己的父母会是嗜血的魔鬼,他最大的希望便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简简单单,普普通通,还有弟弟赵晓文,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就这样在恒溪村生活一辈子。
赵晓段的心中幻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如果爷爷还在,如果晓文在家,如果父母只是普通人,如果没有那一晚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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