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星与月踏上了前往联都城的路,他也保持着自己仅存的理智,他并不知道,在未来,他会不会为了这个决定而感到悔恨,他还记得赵天方对他说的话,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可能与常人不同,如果知晓了身世,同样不可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他用愤怒鞭策自己,既然最终的归宿只有喧嚣,那么久今早进入凡尘,体验杀戮吧。
......
联都城南大门。
弯月高高地悬挂在夜空,距离天明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守夜的士兵们大都打起了哈欠,他们守城军每晚轮流守夜,守城军的新鲜血液一年又一年地注入,守夜的士兵也换了一批又一批,这么多年间,士兵们除了面对寂静的夜空,还有时而会出现的风霜雨雪,任何有违治安的事情倒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普通的人,哪个在半夜不是在家里呼呼大睡?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忙,才没有闲工夫大半夜进出城门,而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更不会鬼使神差地选择在夜晚离开联都城,只有那些经商的人们,他们运送着一批批的货物,为了赶时间,或许会连夜赶路,出城的时候,也都很懂的准备些钱财或者上好的茶叶,犒劳这些夜不能寐的守城将士们。
士兵也都是明白人,收了东西自然得安安心心放行,几十年间,这种安稳的日子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守夜已经不再是痛苦,反倒更像是另外一种自由。
这一晚,一个年轻的守城士兵尿急了,他招呼一声:“我说,我去方便一下,你好好看着。”
便听见回声:“你担心个几把,懒牛懒马屎尿多。”
“妈的给劳资闭嘴,看劳资回来收拾你。”
两人口嗨一阵,一旁的其他士兵笑开了花,安静了一夜,终于有人对骂解乏了,这是他们在夜里为数不多但却极其快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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