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根本就没有要动的意思,而这四位士兵被黑衣人的气流压制得没有胆量移动半分,他们只感觉到,盔甲被气流渗透,仿佛一只只女人的手抚摸着他们的壮硕的躯体,他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温凉的触感,这一只只手,挑逗着他们他们的身体,自上而下,自下而上,那一只只手如同早春的甘霖,流淌着,慢慢渗入他们的体内,瞬间化为烈火,肉体坚如磐石,稳如泰山,隐隐有一些膨胀的迹象,奈何被盔甲所限制,被挤压的感觉让他们的肉体感到生疼,那一只只手帮助他们融化了盔甲,结实的肉体显露无疑。
他们不敢动,也不愿动,他们希望能永远沉浸在这干柴烈火之中,他们的身体渐渐酥软,躺在了小院的地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肉都好似泡在糖水里,甜蜜感让他们四人无法自拔。
他们的脑海中早已忘却了黑衣人带给他们的威胁,相反,他们的身体,上至头皮,下至脚趾,都充满了微微的酥麻和轻柔的抚摸感,这种感觉,是在任何地方、花再多的钱都没有办法感受得到的。
黑衣人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似乎很清除这四个人的想法,虽然说看上去像是为冬笑竹打抱不平,反倒更像是为了满足了他们四个人身体上的需求。
快感是有周期性的,升至顶峰之后很快跌入低谷,但是黑衣人并不打算只让他只享受一次全身的沐浴,他要让他们的身体与精神一同化为扶不上墙的烂泥,在血色的烈火中让他们燃烧,直至化为最终的灰烬!
他冷笑一声,顶峰突然来袭,与之相随的还有他们血液中燃烧着的某种火焰,仿佛要燃尽他们的身体,他们的体表变得通红,像极了煮熟的螃蟹,画面十分诡异。
顶峰与低谷来的愈快,去的也愈快,四位士兵的身体在灼热与温润之间疯狂的摇摆,肌体的酥麻感如同蚂蚁啃食着他们的精神,他们已经忘却了此次前来恒溪村的目的,他们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一份腐蚀性的快乐之中,将他们的灵魂连同肉体化为永世的腐朽。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人相继醒来,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浮肿,从上至下,没有任何一寸皮肤是正常的颜色。
他们随时有可能爆炸,成为肉泥。
浮肿的痛苦已经被黑衣人用某种奇妙的手段从他们的脑海中去除,除了享受,他们忘却了所有,当新一轮的顶峰坠入看不见底的深渊,他们血液内的火焰熄灭了,浮肿慢慢淡了,他们又有了说话的能力。
可是,半个多时辰对他们四人意志的腐蚀,让他们陷入了绝对的幻觉之中,他们开始感觉到痛苦,痛苦本身并非源于他们的肉体,而是在精神上失去了那种极致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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