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白色晴明犬是最无辜的那个。
刚出生不过几个月大小的它,居然能见证空段强者的全力爆发,说来也是犬生的荣幸,当然,如果不是冬笑竹用气灵保护着它,赵天方施展的追炎之术的余温就可以将它变成烤乳狗。
两个人的爆发并没有惊动什么人,即使路两旁的田间地头可能会有一些村民,冬笑竹和赵天方路过的时候,他们只会感觉到田里的农作物的枝头颤动了,很轻微,像是与他们道声好。
走得快,停的也快,赵天方和冬笑竹不愧是拥有空段的实力,对气灵的掌控程度拿捏得分毫不差,即使是高速的移动,他们也极其准确的停在了自家的小院前。
他们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是对于危险,他们极其敏感,从外面看上去,小院里风平浪静,似乎和往常一样,只需要走到小院的门前,打开门,便可以看到熟悉的鸡仔们跟着一只母鸡满地找食,似乎打开门,就可以放下一切顾虑,安心地生活。
可是,此刻,院内的气息挑逗着他们危险的神经,似乎有谁在院子里施展了某种强大的术法,即使是赵天方和冬笑竹,也没用能力看破这个幻术。
虽然看不见,但直觉某些时候比所见的更加准确,那种刺激感怎么也无法抹出,赵天方见冬笑竹也已经赶来,说道:“我去看一看门能不能打开。”
“你小心点。”冬笑竹拉着他的衣角。
赵天方点头,手心的火焰熊熊燃起,他侧着身子摸索着前进,每进一步,他的心中愈发的感到恐惧,身体所承受的压力激增。
当走到小院门口时,赵天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透过木门之间的缝隙,他看不见院子里有任何奇怪的东西,风平浪静,小院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小院,他发现门并没有上锁,锁头也没有损坏的痕迹,这让他感到不解,难道是晓段回来了?
他用肩膀抵住木门,不论使出多大的力气,木门都临危不动,仿佛一面永远也越不过的厚重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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