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灵与戒指接触的时候,戒指有些许的反抗,但很快,反抗感便消失不见,好似被俘虏的降兵,敞开了城门,赵晓段的气灵顺利地融入戒指,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探索。
赵晓段寻见一张纸,还有两个类似锦囊一样的东西,这么大的空间里,居然只有这三样小东西。
取出了纸,这张纸被很简单地折了两次,早已泛黄,而且并没有设置任何限制或者禁锢,被赵晓段很轻松地打开,看来纸上的内容,爷爷早就想让赵晓段看到了。
可是,打开这张纸,纸的四角因为水分的流失,自然地裂开,除了极其脆弱的发黄的纤维材质,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嗯?留了一张白纸?
赵晓段挠挠头,实在想不清楚爷爷到底是在玩什么新花样,他想起来,似乎有一种手法,可以将纸上的文字隐藏,只要用某种液体涂抹,就可以让文字显现出来,但这也只是他听说的传言,是真是假暂且不谈,就算是真的,用什么液体涂抹也是一个大问题。
搞鸡毛哦。
赵晓段的好奇心被他爷爷的这一手操作搞得消磨了一大半,泛黄的破纸被它放在了地上,与银剑与之不过一掌之隔。
赵晓段掏出其中一个锦囊,说它是一个锦囊似乎有点侮辱锦囊这个词,哪有锦囊的布料破破烂烂?褪色褪到离谱,干燥的样子就像手里握着一抔沙子。
一个黑色的细绳封锁着锦囊唯一的开口,赵晓段拉着绳结,却怎么也解不开,赵晓段动用了气灵,细绳与气灵也有一定的亲和力,赵晓段愣了愣,纠缠了许久,他才意识到,并不是绳子有问题,而是因为他的修为不够,气灵不够强,所以才解不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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