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段醒了,刚刚苏醒的这几秒,他还沉浸在庞山巨蛇的冲击给他造成的恐惧之中,他的剑在床的旁边,他满是冷汗的手在他的身体从床上弹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握住了可以让他心安的剑。
后背全湿,甚至是裹着身体的棉被也是满满的潮湿之气,他的呼吸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从他记事开始起,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恐惧感,他向来都是无所谓的,虽然会紧张,却从来没有害怕过。
窗外有风,很轻,可以听见树叶的沙沙声。
赵晓段愣坐在床上足足有五六分钟,才能从那一份被压制的恐惧中解脱出来,他的瞳孔慢慢恢复到原来的大小,月光映射在他手中银白色的长剑之上,那熟悉的纹路,还有锐利的感觉,让他恢复了神色。
小院里似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赵晓段并没有紧张,这脚步声他熟悉,是他的父亲赵天方,回想起稍早之前,赵天方和刘叔一同出去找人,他才意识到,赵天方这么晚才回来。
“老爹,怎么样了?”
赵晓段听见了赵天方叹气的声音。
“你还没睡么?”
“没有,我做梦醒了。”
“快睡吧,我也休息了。”
接着便是木门被推开时嘎吱作响的声音,赵晓段听见赵天方与冬笑竹谈论的声音,隔着两堵墙,他听不清爹娘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冬笑竹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而赵天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人都没了声音,想必是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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