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笑笑:“也是,那咱们走吧...”
她又细声自语,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真了解我...”
赵晓段每一次踏入马车,都会有一种新鲜的感觉,从外看去,马车的车厢只有正常大小,可是,登上马车,就会发现,厢内的空间巨大无比,各式的桌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不少抽象的书画,这些奢华的装修,在农村,是不能见到的,可以说,在马车里的这短短的时间,是不少孩子最快乐的时间。
马车上的时间,奚筱常常与其他女孩子聊天嬉笑,赵晓段的修行天赋没有其他孩子那么高,因此,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大都是在修行中度过。
当赵晓段入定之后,奚筱喜欢偷拿他的剑。
赵晓段的剑看似极为普通,论剑宽,这把剑比其他的剑要窄一些,也比较柔软,韧性却十足,剑身之上有一些极细如蛛丝的纹路,显然,这把剑虽然没什么品质,工艺必定是出于巨匠之手。
奚筱很喜欢着一柄剑,她坐在赵晓段身边,将剑放在长裙上,实际上,剑已经有她的半人多高了。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仿佛她才是剑的主人,她的精神毫无保留地融入了剑,那一刹那,她似乎与剑融为一体,片刻之后,她的眼神变得温柔,剑归于鞘,她将剑放在了赵晓段身边。
李文墨带着陆谐在马车里转悠,陆谐的样子,好似离了母鸡的鸡仔儿,嘴上没有咕咕叫,心里惶恐万分,他的脸上写满了他的内心写照。
李文墨终究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与陆谐认识了几年,陆谐大多数时间都这么粘着他,整日都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李文墨一直带着他看书、玩耍,更是经常修行,惹了村里人不少闲话。
马车颠簸着,两边尽是草地与田野,不远处的树木立着,还有不少树木离了群,与草地争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