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了小院的门口,蹲下,手臂无助地抱着膝盖。
身后,赵天方与冬笑竹彷徨地冲进了房间,只留下赵晓文留在原地,面对暖色的阳光。
......
赵晓段十五岁了。
在他的爷爷离世后不久,他的弟弟赵晓文就被赵天方送走了,他询问过赵天方,自己的弟弟去了哪里,赵天方告诉他,晓文被送到了自己的一个术士朋友那里,那位朋友拥有更多的术士修行的资源与方法。
那一年,弟弟赵晓文,只有六岁。
“晓文应该十一岁了...这都五年了,他也没有回来过。”
清晨,赵晓段练习着剑术,他自小随着爷爷学习生活,爷爷剑术的一招一式,随着时间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他还是清晰地记得每一个招式的要领所在。
每一个早上,赵晓段都会早起,在村里的小溪边修炼,这也是爷爷的生活给他的感染,让他习惯了这样。
爷爷去世后,赵晓段开始留起了长发,他觉得,长发更像是一个剑客,几里外的联都城中,每一个剑客,无一不长发飘飘,当他们拔剑的时候,发丝与剑同步,剑术的气息似乎已经深入到了他们的每一根头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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