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方泪如泉涌,身子一软,撞在了床角上,冬笑竹拉着赵晓文离开了房间。
赵天方无力地望着远去的父亲,在无声的哀叹中离去。
老人松了口气,道:“晓段呐...爷爷已经没有力气再摸摸你的头了,又有几天没洗了吧?”
赵晓段面色无神,并没有悲伤,也没有多余的任何情绪,他正色道:“不,爷爷,我洗了,你摸。”
他抬起老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老人的手如同老龟一般移动了分毫,道:“晓段呐,爷爷现在也不能再教你什么了,你十岁了,能教给你的,你也都学会了,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你都有爷爷当年的影子,但爷爷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我,你要做你自己,在年轻气盛的时候做好想做的一切,不要有遗憾,你若是能这样,爷爷,也就不担心了...”
“爷爷。”赵晓段紧握着老人的手。
“看见爷爷食指上的戒指没?”
赵晓段点点头。
“取下它,它是你的了。”老人说道:“只要你有了足够的修为,里面的东西,就能为你所用了,这些东西,对你日后的修行,都是有所帮助的,一定要珍惜。”
“我知道了。”赵晓段取下老人无名指上的铜色戒指,上面镶嵌着一枚球形的透明宝石,他紧紧地将它攥在手心,视之为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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