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段与陈山舟时不时眼神交流着,以确定自己的话有没有说错,白勋认真地聆听,赵晓段说他在芍山沼泽遇见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修为极高,把他打伤之后,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他还顺道大夸田掌柜医术高明,自己身受重伤居然几天就好了,这让陈山舟差点笑死。
“就是这样了,休息了几天我就回来了。”赵晓段道。
白勋若有所思,瞥了一眼陈山舟,道:“他讲的有什么好笑的吗?”
陈山舟使劲憋着,眼泪止不住的流:“田掌柜我认识你是知道的,我听他讲田掌柜的事情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实际上,陈山舟笑的是赵晓段编故事的能力,为了不暴露自身的阴血,差点把田掌柜神化了。
“不报备就离开学院的理由是什么?”白勋问道。
赵晓段眼神中的玩味在白勋的这句话之后立刻散去,白勋也是老江湖,感受到赵晓段眼神与气息瞬间变得寒冷,便连忙说道:“算了我不想听了。”
他又说道:“知道为什么我带你们几个来这里吗?”
三人疑惑之时,裂缝中流苏一般的斑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绿色森林与湿冷的空气。
双木大森林!
四周,张满了两三人合抱都难以围住的高大树木,浓密的树叶讲阳光遮蔽的一片不剩,腐烂的气味传入四人的鼻子里,此地,恐怕是双木大森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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