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兆民这个打标枪的(四川话拉稀),老子手把手教,跟他交代的多清楚,盯梢,跟踪,看清楚人进去了,再炸,最后倒好,自己点名艺文研究会未来的几个大汉奸,一没死,作鸟兽散,连武汉都不敢呆了,全跑了!”
周佛海在南京西流湾8号有一幢花园洋房,这个怕死的混蛋,特意建造了一个超大的地下室。
空袭的时候,顾祝同、朱绍良、梅思平、陶希圣、罗君强、胡适、陈布雷、陈立夫、张君劢等人,常来此躲避轰炸。
他们常常讨论时局,都对中日战争前景持“战必大败”的悲观情绪。
于是胡适为这里的这个非正式的组织起了个名字“低调俱乐部”,以表示其成员们对当时盛行的“歇斯底里的风气”(指当时国民党主战派及民众的抗战热情)的不满。
日军占领了南京,顾祝同,陈立夫,胡适等人忽然发现,和比战更难。
鬼子不会因为你求和,就放过民国。
低调俱乐部分崩离析,变身成为艺文研究会,哪怕胡适等一些学者,党国大员已经不跟他们玩了,很多人还是把这个研究会称为低调俱乐部。
人家不在意,人家有汪院长。
汪精卫虽不直接参加“低调俱乐部”的活动,却是这个组织的灵魂,也经常在武汉的文艺研究会。
转到武汉以后,无形中形成了以汪院长为中心的“和平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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