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救个屁啊。
激流的力量比想象中的更加不容小觑,水流划过皮肤如刀割,冰凉的触感钻入骨髓阵阵冲荡五感。
沈容勉强地睁开眼,伸手猛地抓住了峭壁上的石块树枝。
这是她在跳崖前就看好的,遗传前世的灵活身手足以她借助这些缓冲坠崖的冲击,再加上水流,保命也不难。
至于那个男人,死了最好。
身体坠入冷水之中,击破了湖面的平静。沈容怀着恶念愤愤不平地扑腾了几下,冒出水面。
就算她的毅力坚定,此时的脑海里也只剩下一个字:
冷。
之前用来逃命的攀岩让沈容的双手已是伤痕累累,原本细嫩白皙的玉手满是磨痕,皮绽肉开,掀出的皮肉被水泡的发白。
“臭男人,死了最好。”沈容呸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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