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愿意掺和进这种内部斗争中。
“可以拆绷带了。”
之前被蒋化伤过心的男医生走进了病房。
“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蒋化眼泪差点没流下来。
对他这种话痨来说,没有什么比整天面对着两个闷葫芦更可怕了。短短三天的时间,他差点就憋疯了。
“拆吧!还等什么呢?”蒋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离开病房,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医生犹豫了下,似乎是觉得不放心,又离开病房,找了两个手持电棍的保安进来,才敢把缠在蒋化身上的绳子和拘束衣解开。
不等医生拆下绷带,蒋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三两下把上身的绷带扯下,随后把手伸向下身。
刚把下身的绷带揭开个角,蒋化突然老脸一红,连忙把绷带按了回去——他下身还光着呢。
又管医生要了身病号服,蒋化才在被子里把绷带揭下,换好了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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