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化语塞,也点了支烟,抬头看着那块金字匾额。
“呵呵……也多亏他们,才让爷爷看透。自那之后爷爷就变得豁达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再挂怀,而那病也像奇迹似的痊愈了。”
梁亮笑道:“我也是那时候明白,人活着就是这一辈子,与其去纠结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金钱,倒不如把情感摆在人生首位,至少在死时能够安心闭眼。”
“的确。”蒋化点点头,拍了拍梁亮的肩膀:“不管怎样,你还有我这么个哥们。如果你的子女敢在你病危时因为分家产吵架,我就抡烟灰缸砸他们!”
“哈哈哈……”
梁亮那爽朗的笑声再度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做朋友吗?
因为我发现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心都是干净的。”
“你就直接说我这人没脑子,不会弯弯绕就得了。”蒋化撇嘴道。
“好了,不说这个。”和蒋化聊了一会,梁亮的心情好了许多,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说:“既然那几个老混蛋帮不上忙,那咱们干脆就在市中心逛逛,看看有没有哪家珠宝行愿意收购这东西。”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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