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歹你给他留了条命。”
火焰犬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为盖瑞感到惋惜还是在感慨蒋化下手太黑。
同时它也暗自庆幸，自己是一条母……犬。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闭嘴……”
身上忽然传来乏力感，蒋化伸出爪子顶住墙壁才没让自己倒下来。
他能够感觉到，克拉克疯血给自己带来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就像是被人用最大号的针筒抽血，疲倦与浑噩让他难以维持神智。
“你怎么了？”火焰犬察觉到蒋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闭嘴！”
蒋化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自己若是在此时倒下，那么不单是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会白费，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活着离开。
“难道这药力有时间限制？还是我已经把克拉克疯血里的能量全部用尽了？”他思考着自己会变得虚弱的原因，无论答案是哪一个，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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