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等一等,老大爷,你是怎么啦?莫义是你哥哥,你想叫杀你哥哥的人逃走?
李:(激动地)这是那破鞋说的,俺根本不相信黄成会杀人。那破鞋不是好人!
凯文:老大爷,这你可不对了。
李:俺那时是小孩,也不知什么对不对!俺奔出去,也没人注意。奔到镇上,冲进黄成的家,他家里很乱,人也不在,邻居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再去找他,也没找着,以后也没见过他!
凯文:那么,以后莫义的事呢?
李:(迟疑地)草草地葬了大义,镇上的人议论纷纷,黄成一直没露面,保安队也不了了之,以后,也没有什么人再记得了。
凯文:(声音焦切地)你再想一想,是不是还有记得起来,有关莫义的事?
李:(陡然大声)对了,有。保安队有一个小队员,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一天突然对俺说,要是莫义不死,应该是个大财主。俺问他这是什么话,他说,早半年,镇西有一伙客商,全都中毒死了,所带的钱、货不知下落,就是莫义干的。俺听了,恨不得一拳打落他的两颗门牙。
凯文:这并不重要,那个……破鞋,后来怎么样来了?
李:那破鞋在镇上,又住了一个来月,忽然不知去向,以后也没有再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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