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受人指使？纳什心中蒙圈。
“太明显了，这么咄咄逼人······接受吗？”
“我可没收人指使，我是自己决定来让你放弃这个导师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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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别让他知道是我让你去的，你放心，他自己申请校长也不会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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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艾格的话，纳什说道。
“接受吗？”
肖影声音瞬间冰冷起来。
窒息的感觉几乎凝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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