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先前在山里,她就解释不了,为何有面具不拿出来,翩要他穿女装这件事。
谢蘅脸上的笑僵了僵。
就在她焦头烂额心下慌乱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谢蘅从未有哪一刻,觉得敲门声是这般的好听。
三长一短,谢蘅眼前一亮,连忙看向赵瑾,开心道:“彭三泰来了,我去开门!”
客栈每日鱼龙混杂,往上面客房里走一两个人,小二不会留意。若非赵瑾伤情严重,谢蘅也不会大白天的就找人上门。
打开屋门,屋外站着的是一个魁梧的汉子和一个背着箱子的一个老者。
谢蘅已经见过彭三泰,她对他们点了点头,“快进来,他刚醒过来。”
老者名叫伍耳,如今已过花甲之年。
他虽不知赵瑾的具体身份,但知道这是自己人,所以给他查看起情况时,格外的专注。
谢蘅屏气在一旁认真的等着,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少顷,老者缓缓说道:“这位公子,看伤口是新伤,且极为严重,可奇怪的是,脉搏却十分平稳,不似重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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