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现在还没醒?”
赵瑾站了起来,可刚往前走上一步,一想到谢蘅昨晚说的话,他又顿了一下。
这反应有些奇怪,萧轻旋即若言辞恳切的对赵瑾道:“世子昨晚是最后与三郎相处之人,若三郎做过或是遇到了什么事,烦请世子告知一二。”
赵瑾皱了皱眉,反问道:“夫人可为三郎请了大夫?”
“府内的大夫已经看过,找不出导致三郎昏睡不醒的缘由。”
赵瑾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腰间的玉佩,“平阳侯府有宫里的老太医,这是晚辈的玉佩,烦请夫人派人,去平阳侯府把董太医叫来。”
萧轻若敛了敛目,“世子好意,妾身心领。”
“太医过来需要些许时辰,妾身现在只想知道,三郎在和世子相处时,可曾接触过什么东西,亦或是有何异样。”
“请世子好好想想。”
赵瑾吸了口气,“三郎昏睡不醒,晚辈也是担心不已。晚辈昨晚与三郎分别时,三郎并无异样,我二人昨日用的是一样的饭菜,若中毒,晚辈也该中毒才是,三郎现在既然还未转醒,夫人可否许晚辈,去亲眼看上一看?”
赵瑾是世子,萧轻若不好逼着人说什么话。可要让赵瑾单独去看人,她也不放心,只能心情沉重的回道:“我与你一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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