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笑了笑,“骑马时发生意外,为了救人意外伤着的。”
她话音一转,随即又得拉长了语调道:“不过——”
“和郑衢的比试是我又赢了。”
“他这会儿欠我个大人情,这手伤的不冤嘿嘿——”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却表现的这样开心,赵瑾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以至于一时之间,他不知该说谢蘅什么是好。
“伤的可严重?”
谢蘅用左手把披风拿在手上,朝屋内放置衣裳的地方走去,“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又得休息一段时间。”
赵瑾没有跟上,他站在原地看着谢蘅,“为何包成这般模样?可是骨折?”
“没,就是脱臼外加崴了一下,这会儿骨头已经接回,养几日就好。”
放置好披风,谢蘅很快走了回来,看着眼前之人,尤其是其唇上刺眼的那处伤口,赵瑾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你的嘴是怎么回事?”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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