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衢的不学无术,和姑苏的张则名那等纨绔败类又有些明显的不同。
即便人真的嚣张,却不属于下作那一类,这或许和其出身,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场外突然多了一个人,郑衢尽管已经看到了,却没有立马停下,反而是继续我行我素,又打了大约一刻多钟的样子。
谢蘅不急也不喊,人要打,她总归手没好,就在一旁看着。这反应,和郑衢预料中的,大为不同。
他的气没出痛快,哪怕重新回到场外,他都没怎么给谢蘅好脸色。
只见郑衢大坐在凳子上,头也不抬的问:“申时已过,你还来做什么。”
谢蘅十分自然的坐在了郑衢旁边的凳子上,“路上遇到些事,便耽搁了一会儿。”
郑衢闻言抬头看了谢蘅一眼,见人外袍上带着尘土,头发也有些浮躁,看起来不像是说谎,他心底的不快竟然神奇的淡了许多,只嗤笑了一声道:“你这是摔了马,还是被人给拦路打劫了一通。”
谢蘅笑了笑,“都不是。”
“不过,总归是耽搁了些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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